婆婆悄悄帮小叔子还房贷,儿媳愤怒挂失工资卡,家庭矛盾升级
那天下午,我在单位的食堂里吃饭,突然接到一条银行的短信——工资卡余额不足200元。我愣住了,手中的筷子也没法再动。这月初我才领到4800元的工资,房租和水电费还没交,孩子的补习费也没给,怎么就剩下这么一点钱了?我急忙打开手机银行,查看了交易记录。3号发了工资,4号转出了3000元,5号又转出了1500元,收款人全都是我的婆婆,张秀兰。我心里不禁一紧,饭也吃不下了。钱肯定是我老公李建国转给她的。
晚上七点回到家,我发现五岁的儿子正趴在茶几上写拼音,客厅的灯光昏黄,坏掉的灯泡让人感到压抑。李建国还没回来,我放下书包,给儿子热了碗鸡蛋羹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他又私自给他妈转钱了,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
我和李建国结婚六年,生活一直拮据。他在镇上的一家机械厂工作,月薪五千,我在超市做收银员,收入还少。两人的工资加起来不到一万,养孩子还车贷交房租,得寸步为营。而他的妈妈张秀兰总是对小儿子李建军关怀有加。李建军去年在县城买了房,首付是由婆婆出售老家宅基地得来的。对此我没有反对,毕竟那是她的钱,可现在她竟开始向我们的生活费伸手了。
晚上九点,李建国回到家,身上满是机油味。我将手机递给他,问道:“这两笔钱是你转的?”他看了一眼手机,脸色略有愧疚,但很快声音就高了:“我妈说建军这个月房贷不够,让我先垫一下,下个月再还。”
“上个月也是这样,下上个月也是。”我死死盯着他,说:“李建国,你知道我儿子的补习班学费还欠着两个月吗?”他仿佛无话可说,坐到沙发上,双手捂住脸。房间里静谧得只听见时钟的滴答声。
第二天早上,我决定去银行挂失工资卡。柜台的小姑娘问我是否确定:“姐,卡里还有余额呢。”我平静地点头,心里却紧张得手心冒汗。重新办了一张卡,绑定新手机号,将单位的代发账户也换了。此后,这张卡的钱,只有我一个人能动。
没过两天,消息传到婆婆耳中。周六早上,她从乡下乘坐了四十分钟的中巴车,直接到了我们的出租房。一进门,她的脸就沉得像锅底,雷声大作:“小周,你这是啥意思?挂失工资卡,是怕贼还是为了防你老公?”我把刚切好的苹果放到茶几上,态度冷静:“妈,我防的不是谁,而是这个家要撑不下去了。”
“怎么就撑不下去了?建军是你弟弟,帮忙一下有什么问题?一家人不说两家话!”我深吸口气,从抽屉里拿出一封装着这半年账单的牛皮纸信封——儿子的学费欠条、车贷催缴单,甚至还有因电费迟交而产生的滞纳金,还有我在药房买胃药的小票。“妈,您看看这些。”我将信封推过去,“建军在县城买了房,收入比我们高,他还不起房贷,难道不是因为他不想还吗?”张秀兰却没有去翻那些纸,而是眼圈红了:“建军的媳妇刚怀了孩子,花钱的地方多……”
“妈,我的儿子同样是您的孙子。”我的声音开始颤抖,“上次他发烧四十度,我苦苦凑挂号费,打电话给建国,他说刚把钱给您转走。四十度的高烧,我抱着他在医院走廊上坐了一整夜。”房间突然变得寂静。张秀兰欲言又止。
李建国一直站在厨房的门口,猛地一拍门框:“你至于把事情闹这么大吗?我妈大老远来,你竟然不给她面子?”他的脸涨得通红,额头青筋暴起。我看着他,眼泪终于流下:“李建国,我嫁给你六年,从没买过一件超百元的衣服。你妈心疼小儿子我理解,但你有没有心疼过你老婆儿子?”李建国愣住了,他估计从未见过我如此流泪——我一向是坚强得咬牙切齿的人。
那天中午,谁也没做饭。儿子饿了,我带他去楼下吃了碗米粉。回来时,听见张秀兰在打电话,声音虽然小,但我听得清楚:“建军,以后房贷你自己想办法,妈……妈也管不了了。”放下电话后,她坐在沙发上,半天动不了。
晚上,李建国居然特意去厨房做了一顿饭。虽然味道不佳,但当他端上桌,偷偷看了我一眼,嘴唇轻动:“以后我的工资我上交,家里的钱你来管。”我没有回应,低头给儿子夹了块红烧肉。我并不是不心软,但生活需得经营,而不是忍受。这个家庭如同一个坏掉的灯泡,只有大家一起努力,才能把灯重新点亮。
张秀兰第二天离开时,在门口停了一会儿,握住我的手说:“小周,是我偏心了。”我的心一酸,但最终没有说什么。看着她乘坐的中巴车开走,真的消失在了街角。生活还要继续,账务也得理顺。但至少从此,这个家的财务不再是一团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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